第四十七章-丹恒h

    

第四十七章-丹恒h



    “你去见丹恒了?”

    刃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安和质疑。他能接受景元,是因为景元比他先得青妜欢心,而后来者想要越过他,那是一概不许。

    青妜点点头,刃顿感头脑发热,妒意占据了所有理智,即刻就将青妜拉近屋里,不容她分说和解释,褪她的衣服,试图寻找罪证。

    青妜挣扎了两下,远敌不过刃手掌的力量,便闭目由他。当素白的衣衫滑下,她身上干干净净,并没有和丹恒发生那种关系。刃心中大喜,正要朝她胸口吻去,迎来的却是青妜一掌。

    “你太过分了!”那一巴掌倒是没有什么力度,刺痛刃的是她愠怒而冰冷的声音和对他索爱行为的拒绝。

    就像景元说的,她对他太好了,让他忘了本,之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现在是误以为她本就属于他,本就应该对他温柔。

    刃才意识到自己的轻慢与不尊重,他有什么资格去管她的私行。何况他到底是冤枉了她。

    青妜扯好衣服,转身就走,留刃一个人在此伤神。

    除了医馆,诺大的罗浮她也无处可去。偏不巧,是夜下起了鹅毛大雪,成片的雪花很快将罗浮盖上厚厚的一层白。她裹紧外袍,勉强着自己快些回到医馆去。

    丹恒已从太卜司离开,准备回医馆的办公室继续对照青妜的批注修改智库,因为雪天,路上没有什么人,走在大街上只能听到自己踩在松软雪地上“吱呀”的声音。

    他想从回忆里提炼一些有用的信息,或许可以帮到青妜。可脑海浮现的总是丹枫和她翻云覆雨的情景,竟然一个人在大街上支起帐篷。

    最后丹恒坐在医馆外的长椅,被雪花覆盖的长椅像是一张蓬松的沙发,试图接触寒冷的冰雪让自己沉着下来。

    现在有多安静,方才的一切就有多喧嚣。

    穷观阵太过真实,甚至比那一夜受蛊毒控制的寻欢还要真实,他有很多细节可以回想。

    想丹枫巨大的龙尾将她的上肢蜷起,而龙根又在她的下面插得满满胀胀。刚进入的时候她有一些紧张,但过一会儿就舒展开来,抱着丹枫的rou身,一点点探索,再一点点亲近。

    完整的龙尊,拥有丹恒没有的威压,却又不像他自己从背后抱着青妜进入时那样用着蛮力霸道,青妜没有一丝被强迫的不自然,仿佛丹枫与她就是天生的一对,仿佛一切都是浑然天成。

    连她的呻吟都带着欢愉,伏在丹枫的耳畔,声音却钻入丹恒的心里,被带出穷观阵。

    冰天雪地里,一颗龙心焦躁得像是夏日的炎阳,似要滚沸无尽的海水,晒干整片大地。

    从一侧传来细细碎碎的声音,丹恒别过脑袋,回眸处正见一白衣女子裹着斗篷大衣,蹒跚地在路上走着。她带着帽子,脖子上的松紧也拉到最紧,只露出几缕黑色的头发和一双褐色的眼睛。

    见过三面,四舍五入睡过两次,哪怕最开始觉得她长得再没有特色,丹恒还是记住了她。

    看着她走得艰难,喜穿白衣的人多半都爱干净,雪有意无意地污了她的裙子。丹恒上前去扶,隔着厚厚一层面料,接触的瞬间,他徒生不该有的悸动,丹恒忍不住在内心咒骂自己一句,半搂着她一起回了青妜的宿处。

    医馆的给医师住的内室比寻常病房还要简陋,给青妜安排的房间也没有什么特别,景元只能特别嘱咐多添了热毯和鹅绒厚被,丹恒将她安置好,然后沏了一壶热茶。

    青妜冻得有些发懵,鼻子红红的,整个身体缩在被子里,直到丹恒递了杯热茶过来,才慢悠悠爬起来。

    丹看她喝下热茶后脸色好一些才问道:“你这畏寒的病症可叫别的大夫好好看过吗?”

    青妜点点头,不知道怎么样回答他这个问题,没有多言。

    气氛有一丝尴尬,丹恒很在意她的身体情况,就想借个由头多待一会儿,等她彻底没事了再走。顺手从床柜上的一摞书上抽了一本,看着好像都是些医书,拿来扩充一下自己的知识面也好,结果一打开就是几张春宫图。

    丹恒第一反应是自己看花了,心想莫不是自己精虫上脑了满脑子都是这档子事儿,把什么医学图画看成了春宫图。擦擦眼睛再看,眉毛都快皱在一起。

    ……这几张画,画得不就是男女以各种形式欢好吗?

    丹恒绝对不是思想迂腐的人,踏过寰宇各处的无名客最不能局限的是自己的格局。看黄书没有什么不耻的,就是发生在眼前女子身上有些不可思议。

    青妜肯定不缺男子追求,何况一个刃还不够吗?真是他们小情侣有情趣需要,这本书也应该放在地牢里,而不是医馆这么正经的地方。

    丹恒又往前翻了几页,果不其然,这是一本记载男女合欢双修的《玄素经》,是他格局小了…四舍五入,这还算一本医书,只是不太正经。

    青妜愣在床上看着他翻,这还是景元留在她房里的,之后他去打仗,这本书就一直放在她这,没想到这么不巧,她床柜那么多书,偏偏要拿这一本。

    “还冷吗?”丹恒合上书问。

    “啊?……嗯。”青妜低着头,木然地发出声音,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气息将自己包裹。

    丹恒解开上衣,抿着薄唇,将青妜的头埋在自己胸口。

    丹恒的身体不像景元温暖,也不像刃炙热,不过书上也写了,元阳之体即可,而他更是比元阳更甚的龙尊之体,是作采阳补阴最好的素材。青妜本能地攀上年轻有力的身体,沉醉在男子起伏跌宕的呼吸中。

    兄弟妻不可欺,刃和他不算什么兄弟,何况刃和青妜又算哪门子夫妻。他们只是……只能算是暧昧罢了。如今她的需求,可以让自己的良心过得去,不必受插足青妜与刃的煎熬。

    不过说来也是自己骗自己的。给自己编了一万个理由,其本质是不会变的。他想要她,占有她,和她来一次鱼水之欢,创造一次只属于青妜和丹恒的性爱。

    柔软的身体不经意地摩擦著他,两人越缠越紧,丹恒喜欢吻她的后颈,落下一个吻之后见她不排斥,就改为啃吻,肆意地落在女人最柔美曲线的开端。

    他爱极了那里,她像一只天鹅,白皙、淡雅、洁净。只要她不反抗,那他就不会停下自己的占据和争夺。

    丹恒扶着她的腰躺在简朴的床上,青妜水眸涣散地看着丹恒这张青涩英秀的脸上染上情欲,额头的青筋因忍耐而崩起。精致的喉结咽下一口浊气,然后撩开她的秀发,继续吻她的后颈。

    青妜的左手肘放在枕上,半弓起身体感受男子细密的气息。他是在吻,也是在描绘她后颈的骨骼,他的动作仔细又缓慢,气息迷乱却仍然保持极好的耐心,而自己像是被要一下子剔除所有刺的鱼。

    “青妜医师。”丹恒突然停下,翻过她的身体,与她四目相对,“你刚才走得匆忙,有一句话忘记和你说。”

    “嗯?”青妜眼里全是茫然无措,又不自觉地红舌微吐,显露yin乱之姿。

    丹恒视为撩拨,手上也大胆地蜕她的衣服,看到锁骨又顿了顿,对着中间的凹陷深深吻去,停留了几秒,才起身,认真地盯着她的眼睛看。

    “只有眼下的你我,才是真实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