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一次舔舐(HHHH,女口)
雨水打湿蓑衣,让衣服变得又沉又重,雨幕连绵,甚至看不清眼前的路,施久宁走的很慢。 走进木屋的小院,她一路的担惊受怕忽然有些放下了。 踏上木屋的阶梯,身上湿淋淋的衣服让她觉得有些冷。 忽而一个温热的拥抱,又紧又霸道。 让施久宁被勒的喘不过来。 “你去找林大姐了?” “嗯!” 施久宁闷闷应一声。 “毕竟这,我只认识林大姐。” 他温热的呼吸打在施久宁耳边,自己身子冰凉,但是温暖却从他那里一点点渗入。 施久宁莫名湿了眼眶。 她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看到青枫平安,可能是因为自己觉得安全,可能是太害怕失去…… 青松开她,低头就看见施久宁双眸彤红,眼中水雾蒙蒙。 戴帽子脸应该淋不到雨啊? 嗡…… 青枫反应过来。 “怎么哭了?” 他慌乱的用手擦去她的眼泪,可是他手上还沾着一些泥土和雨水。 越擦越脏,越擦越着急。 他胡乱的动作和慌乱的心跳声。 青枫一向是沉稳的,他甚至在面临比他大几倍的猎物时都没有如此担心着急过。 她的眼泪就像一根小刺,不致命,但是却挠得他心中痒痒的,热热的。 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对不起…… 久宁……你看。” 青枫拿起放在旁边的物件。 施久宁愣住。 是一簇花。 黄色的花心,白色的花瓣,花瓣尖上还点缀着一抹粉色,雨水的滋润让它们俏丽无比。 凑近一闻,有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味,可刚刚好的这一缕芬芳,却不让人觉得厌烦。 烛火之下花朵朦胧,微风之下摇曳生姿,暗影中它们跳跃。 “这么晚了出去是因为?” 施久宁接过他手中的花朵,心中的焦急自然放下,随之而来的却是欣喜。 “风雨兰,只在风雨中开放。 而且你今天生气,我……” 青枫支支吾吾,他心中有许多话,却不知道要从何说起。 “我没有生气啊。” 施久宁觉得疑惑。 “只是为了一束花,不至于夜间风雨交加去山里啊!” 心中甜蜜却抵不住心中担心,施久宁替他脱下身上的蓑衣,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 “我以为你就是生气了,因为我让你不要再做这样的饭菜。” 青枫不敢看施久宁的眼睛,他脱下身上湿淋淋的衣服,忍不住打个寒颤。 “我先给林大娘打个信号。” 施久宁并没有忘记和林大姐两口子的约定。 从灶中燃起两个火把,在屋前摇晃,林大姐也以两个火把为信号回复。 直到当二人皆换去湿淋淋的衣服,躺在床上时,才继续之前的对话。 “我让你不要再做这样的饭菜,你……没生气?” “我真的没有生气啊。” “那你绣花时不看我?” “我,我绣花时当然得看针线……” “再说,以为今日你没找到好的猎物,不开心,故而胃口不好……” “那是看你生气了,我就……” 两人相视一笑。 “久宁,我是个粗人,我不会说那些甜言蜜语让你开心。” “可我听林大哥说,女人收到花就会开心。” “所以冒着雨去给你采风雨兰,只是希望你开心。” 施久宁攀附上他脖颈,送上柔嫩的粉唇。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主动。 青枫被她一触即发。 施久宁温顺的侧着头任他亲吻着,青枫则爬起身子,将她压在身下。 他温热的大手的伸进她衣服里,一手解开肚兜的结,肆意的揉捏那对让人沉迷的雪乳。 施久宁嘴唇香软,他忍不住舔弄她的唇瓣,舌头蛮横的伸进她的檀口内,她任他卷着里面的小舌。 室内弥漫着接吻的”啾啾“声,分开的那一刹那,两人的唾液拖成银丝,勾延缱绻。 施久宁搂着他大声喘气,她稍微起身,忍不住用用手摸摸自己被吻得发麻的嘴唇。 “想喝水?” 青枫怎么会不明白她的表情,这段时间的默契让他总是能快速找到她的需要。 “嗯。” 施久宁咽了一下口水,身体觉得极渴难耐。 青枫下床给她取水,灶上的水已经温热不再guntang。 他将杯子送到她的手里,等着她喝完放回桌上。 施久宁坐在床上将杯中温水一饮而尽,喉咙中的干燥被滋润,可身体却依旧觉得燥热。 在他等待自己喝完水的期间,施久宁避无可避的看见他下身庞大的一团,尽管被粗布麻衣遮掩,但仍旧轮廓清晰。 青枫猜着施久宁今日累了。 他一记深吻而后就放过她,只是将她揽在臂弯里,闭上眼睛欲睡。 施久宁抱着他,往他身下瑟缩,直到看见他那一团。 “久宁,别闹了。” 青枫只当她是在玩闹,山中湿冷,她本就身子虚弱,要是在山上要了她,一冷一热,只怕又要生病。 施久宁刚扒开他的裤子。 青枫轻笑一声,拉着施久宁的胳膊就要往上拽。 可他青筋突起的yinjing却已经表明他情欲深重。 久宁趴在他的腿间,张开嘴,努力的将圆润娇嫩的guitou含进嘴里。 她柔嫩的嘴唇捆住棒身,小小软软的舌头在冠部轻轻重重的舔弄。 圆润硕大的大半个guitou被含进湿热的口腔里,小舌顺着冠状沟上上下下舔舐,口水糊了一层。 roubang狠狠的抖动了一下。 “久宁……你…… 起来……脏……” 青枫显然招架不住,用力想拉她,可是身心快感却让他力不从心。 “不脏……你也舔过我……” 施久宁声音有些颤抖。 马眼分泌出一些腥膻的浓液,她用舌头舔了个干净,还小小力的吸了一下。 赤红的rou柱在她吮吸之下,微微跳动,硕大的圆头也被刺激得吐出了清液。 她将一切都包裹在嘴里,用她湿润的口腔,温暖着整根roubang。 rou柱变得湿润又敏感。 青枫仰着头,享受着这欢愉,嘴里吐出轻轻喘息。 施久宁偶尔嘬着嘴吮一下,roubang浸在口腔中,被吸咬舔弄着,很快成了与口里一样的温度,变得越发肿胀挺硬。 她含了一会儿,尝到了一点属于雄性独有的麝味,心跳惴惴。 久宁抬眼看着满眼yuhuo的青枫,压下心里的不安,抬手摸到他的胯间,捏到那两颗圆鼓鼓的囊袋。 囊袋表面皱皱巴巴,外表被涎水打湿了,用手托着沉甸甸的。 她试着轻轻揉捏它们,嘴里还不轻不重地舔着茎身,时不时挤压吮吸,发出一两声呜咽。 “久宁,我迟早死你身上……” 青枫攥紧双手,骨节发白,身体像是要被欲望烧得炸开了,下身不受控制地往温热的嘴里顶。 施久宁被他顶的泪眼汪汪,嗓子眼差点都被弄开了,手推着他紧实的大腿,脑袋不断往后躲。 临近欲望顶峰时,青枫忍不住按着她的肩膀,用力往里深入。 “久宁……呃……” 青枫的声音磁性又带着几分压抑…… 喉咙紧缩,绞在guitou上,不自觉地吸了一下,快感已然到底顶点。 “嗯呃~” 只觉腰骨间窜上舒适感,一刺激下。 青枫猝不及防,他并不想射她嘴里,可是想要退出时已然来不及了,guitou卡在口腔里,全泄出来。 “咳咳咳……”施久宁忍不住咳出来。 这时候青枫已经拿着布巾给她擦脸,而后忍不住将她抱在怀里。 “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