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柴文网 - 同人小说 - 【短篇/片段】同人合集在线阅读 - 【ABO】中计被捕-4我以为他必死的
翻页 夜间

【ABO】中计被捕-4我以为他必死的

    名古屋地区-川越町一处安全屋内,杜溪让正忙于cao作电脑远程指挥有关人员。

    左臂二头肌上的流弹贯穿伤还没来得及护理,他到达安全屋之后只是简单清洗消毒了伤口,因为没有子弹卡在伤口处,再加上手枪口径较小,一些初步的消毒程序过后,晾在空气中的伤口已经减缓了出血量。

    这次FBI的突然袭击确实有些出乎意料,朗姆还是低估了FBI在日本的警力布置,提斯汀作为组织隐蔽性高居前列的据点之一,这次被FBI和公安联合起来全面捣毁,不止杜溪这个研究组带头大哥有责任,朗姆作为情报组老大也被打脸了。

    杜溪的脸上映照着电脑屏幕的蓝白光,一行行代码飞速闪过,室内并没有开灯,窗帘也都拉得严严实实,黄昏才有的橙棕色光线从窗帘缝隙中间透出来,此时他左手边的备用手机屏幕一闪。

    “这里是埃文克利尔。”左手接起电话,右手还是继续着清除资料的动作。

    “埃文,你还好吧,我和科恩打中轮胎后先行撤退了。“

    “没事,你们按原计划蛰伏,下一步等待琴酒的命令。“

    挂了电话,还没等他把手机放回桌上,电脑弹框提示他外围警戒线有人闯入。杜溪立刻关闭正在运行的内部云终端,执起配枪柯尔特移动到窗边,检查视线范围没有敌人后,翻窗而出小步跑向街边的备用车辆。

    离车门还有几步远的时候,杜溪让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汗毛根根竖起,几缕针对他的杀意从四面八方传来,他眼角余光看见了右后方和左后方都有便装男子拿着手枪对他保持瞄准动作,从可见人员分布来看,附近一定还有狙击手。

    见杜溪让不再移动,一名身着草绿色西装、戴椭圆框眼镜的寸头男子站出来:“埃文克利尔,不要轻举妄动,你已经无处可逃了,把枪放到地上然后举起手来。“

    杜溪冷笑了一下,扔掉枪,双手听话地举过头顶:“让我猜猜,你们是,公安?”

    “杜溪先生,我们不如换个地方谈谈。”寸头男子正是警视厅公安部的风见裕也,他没有对杜溪让的猜测做出回应,只是示意手下们向前把杜溪铐起来。

    其实不用风见多说,他们能出现在这里,说明肯定不是已经被甩开的FBI,而目前还隐藏着的几方势力里,只有日本公安符合这个力量配比,也只有他们的卧底能探查到这个安全屋的所在,毕竟是成功打听到了提斯汀的位置的人。

    杜溪的脸色瞬间冰冷,提斯汀的方位还有可能是卧底通过监测组织药物运送、研究员监控、或者从朗姆身边得知的,这个安全屋是他个人负责的直属安全屋,一些器材购入、布置都是由他一人负责。

    杜溪个人除了对心理医学有研究,对外科医学也有浓厚的兴趣,最早在美国化名求学的时候,他经常修习及自学外科理论和实践,等全面投入到组织工作后,为了能方便自己做一些实验或是检查,他在这个安全屋地下修建了一定规模的外科手术室和检查室。

    他记起来了,除了他自己用来给亲近人员动手术,安全屋还曾经给一名警视厅警察进行过紧急止血、心脏供氧、以及一系列车祸之后的救援手术,而救治的原因,和波本密切相关。

    东京都-千代田区-一丁目-中心大楼审讯室

    朗姆,也就是伊吕波寿司店的寿司师傅,现在正坐在长桌后的椅子上,他的对面是警察厅警备局第二理事官黑田兵卫。

    “久闻不如一见,朗姆。”黑田兵卫还是戴着他标志性的长框眼镜,一边的黑色镜片完美挡住他失明的右眼。

    朗姆面无表情一言不发,接下来无论黑田兵卫怎么试探,朗姆都没有任何反应。

    “我是黑田,”看见手机显示是风见,黑田兵卫当着朗姆的面接通电话:“控制住了埃文克利尔吗,交给降谷安排吧,我稍后就到。”

    虽然朗姆眉间的动作很细小,黑田还是捕捉到了这个微表情,组织一大助力被捕的确间接影响到了朗姆的心防,他决定等待一段时间再给朗姆透露琴酒也落网的消息,现在还处于初步审讯阶段,太高的心理防线不利于以后的询问。

    黑田起身赶往三丁目的办公地点。

    东京都-千代田区-三丁目-公安所属建筑审讯室

    杜溪让安静地坐在椅子上,后脑勺靠在椅背上方边缘闭目养神,不同于朗姆的关押状态,杜溪的双手被分开固定在长桌桌面上,脚腕也被分开拷在凳子腿上。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进来的并不是刚才杜溪见过的那名公安,来人穿着一身黑色休闲衣,外面套着灰色的运动外套,在被黑色碎发半遮住的额头侧,能隐约看见一道伤疤。刚进来的男子没有急着提问,他坐到杜溪的对面,等待面前的人睁开眼。

    “今天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连续见到两个卧底,幸亏琴酒不在这里。”杜溪没让来人等太久,他看着对面的人说到。

    “第二次见面,你好,杜溪君。”男子表情与肢体动作都很放松,语调也保持在令人平静的音区间,短短几秒就能看出来是个本性善良温和的人。

    “虽然我也很想叫你的真名,绿川君,不过很可惜,我不知道呢。“杜溪虽然脸色上没有变化,大脑开始思考起绿川光的真实身份,他的左手朝下,手指在桌面上敲起规律的节拍。

    现在他被关押在公安势力范围,绿川光大概率是公安的人,但这一定程度推翻了他之前关于组织剩余卧底身份的猜测。

    【难道公安原定计划是往组织派多个卧底吗?】

    加上绿川光并没有参与几十分钟前逮捕杜溪的行动,考虑到日本警察系统大概率注重资历的情况,绿川光应该和目前潜伏在组织的卧底有相似职位,也就意味着绿川光至少和刚才领头逮捕杜溪的人平级,排除绿川光在当时有其他任务的情况,他没参加收押重要组织成员的行动却能够参与审讯,绿川光和组织卧底不是一个部门,但有紧密联系。

    联想到日本公安警察的机构构成,和组织在警视厅公安部的线人没有任何关于组织卧底的有利情报,绿川光大概率是隶属于警视厅公安部,而那个没暴露的卧底,很有可能是警察厅警备局下属公安。

    想到这里,他脑海里浮现出了很久以前和安室透说过的一句话,那时正是绿川光快要拿到代号的几周前,组织也刚刚通过了杜溪关于定期心理评估的计划,新一批即将授予代号的成员被作为了计划的第一组对象。杜溪判定绿川光没有作jian犯科的潜力且很可能是潜在卧底,再加上赤井的加入给组织注入了新的狙击血液,绿川光被排除在了代号成员任务之外,几个月后,绿川光因为勒索金融会社社长不当,那个社长雇佣了黑道人员报复,把他连同他当时的落脚点炸上了天。

    杜溪当时私下和安室聊起的时候说过:“我真的觉得卧底人员们太可惜了,像是之前的CIA、反水的FBI,能从外部收买就别派人潜入了,绿川要是还好好活着当好人,肯定比在组织开心。“

    【波本那时候是什么反应来着?】

    “我叫诸伏景光,“男子直接地告诉了自己的真名:”我们的目的想必杜溪君很清楚,及时与我们合作,对您会有很大帮助。“

    杜溪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左手的节拍间隔比刚才大了几毫秒,手指落点也分布得略有不同:“合作,我喜欢合作,你们想拿什么来合作呢?”

    “在组织覆灭后公安会为你申请特殊司法程序,可以提供一个全新身份。” 诸伏景光把准备好的文件夹放到杜溪让面前:“组织boss的身份是什么?”

    “这样岂不是我要被你们监视一辈子,”杜溪浅笑了一下,“不过,合作都是要谈判的,毕竟,合作都是从……零……开始的不是吗?“

    杜溪在反问的时候,语气与字符的停顿有一些特殊,虽然是反问的句式,他的结束音节较为低沉,使得整句话格外平稳没有音调起伏,在说到“从零开始“的时候,他在”零“这个字上停顿了半秒。

    通过观察诸伏景光他刚刚一番话的反应,杜溪现在已经能确定现在公安的卧底是警察厅警备局千代田组——也就是零组的成员。更有趣的是,诸伏景光对“零“这个字眼的反应有些过大,不像是对同事的条件反射,反而像是对朋友的。

    诸伏景光突然眨了眨眼睛,他听到耳麦里几人的大声提醒,再回想刚才杜溪让的一系列动作,知道自己差点被诱导陷入浅度催眠状态。

    “这么快察觉到了吗“,杜溪停下手上的动作,”不如你先去清醒一下,让——“,他转向左边,面对着审讯室必备的单向大玻璃窗,视线一一划过正注视着他自己的几个人,过程中他的视线高度降低了不少,最后停留在一个人的脸上和他对视:”波本来和我谈。“

    从审讯室内部往监控室看去,只能看见一大片镜子和自己的身影,杜溪能精准的判断监控室的人员所在位置靠的是精神,大脑神经活跃的人更能察觉到别人的视线和加注在他或她身上的精神力,换句话就是说,有些人的精神感知力天生比较强。

    诸伏景光闻言没有在多说,他把关于身份保护计划的文件留在了桌子上,站起身准备开门离开。

    门在这个时候被人从外面推开,安室透敛着眉目进了审讯室,示意幼驯染先出去,然后把门关好走到长桌附近。

    审讯室的白色日光灯瓦数应该不低,杜溪刚才能清晰得观察诸伏景光,但安室透一进来似乎带进来了暗分子,黑皮配上他抿成一条线的嘴唇,即使有犬形下垂眼的加成,整个人还是散发出紧绷、克制的气息,金色短发也略显暗淡,连耳后翘起的两撮碎发都有些低垂,像极了做错事的金毛把耳朵缩起来的样子。

    “坐啊 “,杜溪下巴点向对面的椅子,示意来人别站着挡光线。

    降谷终于平复了自己的心情,把注意力放在询问组织动向上面:“最近组织资金流异常的原因是什么?“

    杜溪挣了挣被拷在桌面上的手腕,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几道金属镣铐磨出来的红痕。

    “就像诸伏警官提过的,只要你与我们合作,我们可以为你提供全新的身份,保护你的安全。”降谷上手轻微制住杜溪不断移动的手腕,带着薄茧的指肚按摩着表面的红印,一直不敢和杜溪对视的灰紫色眸子终于完全展出光彩,紧盯着面色不虞的杜溪让,眼里的光芒像是几个不同棱光镜拼成的,里面有对未来的憧憬、深埋心底的爱慕、和光芒耀眼的责任与志向,璀璨美丽但是又太容易被眼前的那个人打碎,“这份文件已经完全背书好,我会做你的担保人。”

    杜溪嗤笑一声,看见了面前文件担保人的签名【降谷零】,没有对降谷感动了他自己的发言做正面回应:“我想去厕所。”

    “好”,降谷一一解开杜溪身上的手铐和脚铐,冲观察室点了点头就带着杜溪出门了。

    “你们怎么看?”监控室内,黑田询问旁边的高大男子和小朋友。

    “很难说,”两个人异口同声,相视一笑,柯南示意赤井秀一继续他的看法,“首先埃文克利尔肯定不会接受保护计划。”

    “还有,三个组织成员的落网过程太顺利了。”柯南眼神凝重,“即使考虑进降谷先生、公安、M16,和FBI多年的情报积累。”

    几人先行讨论了目前红方联合行动的进度,然后各自去完成手上的任务。

    “嗯————唔嗯————”,降谷正老老实实趴在厕所隔间的马桶水箱上,蜜色长腿光溜地立在马桶两侧,略显纤细但肌rou线条流畅的窄腰被身后人使力下压,圆臀高高翘起,两个深陷的腰窝清晰明显,刚才还穿得一丝不苟得西装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西装裤被剥下团在角落,外套此刻被塞在降谷怀里抱着,上面沾满了晶莹的唾液和几个牙印,白色内衬也被撕成了碎片,一条长的被当作眼罩,蒙住了降谷的双眼在脑后系紧。

    杜溪的手正握着粗大物件在降谷臀缝间的蜜xue大力抽插,仔细一看,那正残忍扩张殷红xue口的正是用来装清洁用品的瓶子,一般成年女子一手都圈不住的粗度,眨眼间便被杜溪捅进无力伸缩的小口。支撑降谷身子的两条长腿现在力气也几乎耗尽,膝盖微微弯曲着,大块的条状斜肌和股四头肌一鼓一鼓地突起、放松、颤抖。

    “啊啊——唔————阿……让——”,杜溪手上猛地用劲儿,清洁剂整瓶没入,一开始戳进降谷后xue的时候,杜溪没有考虑先细后粗能让括约肌更顺利吞进瓶子,他只是草草用手指扩张早上才被里里外外享用过的幽xue,然后把瓶子反向握着,用最粗的底部粗暴捅开略带酸软的红肿xue口。现在整个瓶子被杜溪塞进蜜xue,拇指粗细的瓶盖正好露在xue口处,但是因为刚才的猛烈抽插,满是血丝的xue口大张成三指宽的洞,根本缩不起来。

    “这么松了吗?”杜溪红色的眼眸本就给人一种神秘、可怖的感觉,现在正是他心情不稳的时候,里面向外翻涌着潜藏的暴虐,瞳色越发鲜红。他一边说着,一边捡起早就被仍在地上的降谷的皮带,先握住金属的皮带扣一端,然后把另一端反折一起敛在手中,“咻————啪!”杜溪挥起半折的皮带抽在降谷还高翘的rou臀尖端。

    “啊啊啊————”,古铜色的屁股上瞬时多了一道三厘米宽的抽痕,横跨两个浑圆的翘臀,红痕以rou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降谷因为突然的抽打,双腿终于无力支撑整个身子,重重跌在马桶盖上,他还带着早上杜溪给的锁精环,突然之间,全身的压力、冷硬的马桶盖表面、和死死箍住发热挺立的硬物全都撞向降谷最脆弱的部分之一。又因为受不住分身被自身重力碾压的痛楚,降谷还扒着马桶水箱的双臂用尽全力让自己勉强坐起。

    “咻——啪————”,不等降谷胯坐在马桶盖上,这第二下重重甩在他的蜂腰之上,细腰被抽得更加贴近马桶盖,刚刚才免于挤压之苦的红紫roubang再次变形。

    “啊!”,缓过神来的降谷带着哭腔求饶出声,“让……求求……好痛……”,之前蒙在他眼睛上的衬衫已经被泪水洇出两个深色印迹。

    “怎么,还不知道错哪了?”话音刚落,第三鞭疾驰而下带起刺耳的破风声,这一下落在两瓣密臀中间,那无力开合、湿软松弛的roudong之上,一瞬间,惯性弹起的皮带圈带起片片血花,臀缝快速肿起几乎与两片臀瓣一般高,原本就泛着血丝的肿胀xue口现在变成了烂rou一块。

    降谷脖颈后仰成了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嘴大张着却喊不出声,当初被抱在怀里充当缓冲的西装外套已经被他到处抓挠的手指撕碎。

    突然而至的剧痛还帮了降谷一点,充血的阳具现在已经疲软,不用再经受挤压之苦,被鞭笞过的小嘴呈现出美丽的绛红色,而且因为下意识收缩的原因,原本松垮的洞口紧紧吸附住清洁剂的白色瓶口,从杜溪的角度看,似乎欣赏到了一片红色花海簇拥着一朵白色小雏菊。

    杜溪心里莫名的不快消减了一点,把手里的皮带扔到一边,抚摸上还沉浸在剧烈疼痛里的xue口,指尖一一刮过皱在一起的xiaoxue纹路,释放了一部分自己的信息素抚慰喘着粗气、瘫软在马桶上的人。

    降谷虽然作为beta对信息素不敏感,但是他太了解全权占有他身子的这个人了,感受到杜溪的心情平稳了一点,他哑着嗓子继续刚才审讯室的话题:“让……让我做你的担保人好不好……从此我们远离组……啊呃————别——”

    杜溪没想到这个人这么倔,现在还想着那件事,眸色越发深沉,眼前也浮现出刚才诸伏景光听见他提“零”这个字眼的表情和神色,他附在肿胀外翻幽xue的手猛地插入,揪起清洁剂的瓶口使其底部到处翻搅yin水横流的内里,循着记忆中的位置,圆滑但不失坚硬的底部边缘毫不留情地碾过身下人的生殖腔口。塑料制硬物拨弄着绵软的腔口,时而大力挺弄仿佛要撑裂紧缩的小口,时而绕着腔口转圈勾起降谷身体里最深处的瘙痒。

    降谷的身子越发乏力,几乎是靠着双臂的力量感才能勉强趴伏着:“唔嗯——啊——”

    手上转动的节奏保持不变,杜溪开始抬高手臂,还整瓶埋在xue里的清洁剂像一个钩子,勾住牲畜的肛门倒吊起来,等待无情的宰杀。才刚刚食髓知味的后xue牢牢吸附着瓶身,两颗浑圆和宽腰随着瓶子的高度抬起,腿部肌rou还没有恢复过来,大半个下半身的重量都分担给了脆弱敏感的xuerou,本来就被开拓撑大的后xue现在被进一步拉扯。杜溪抓着瓶子使其尽力接近自己的腰线,洞口下方,瓶壁和肠壁已经分离出了一个小指宽的空洞。

    “啊呃——唔呜————”被无情调教的人呻吟着。

    降谷的下半身抖如筛糠,脚腕因为全力踮脚减免后xue压力已经抽筋,一只鞋早就不知被甩到了哪里,马桶周围的地面上围着一层他的体液,汗珠、泪珠、还是yin水,早已分不清。

    看着面前人被欺负得抽筋痉挛的长腿,杜溪不禁发问:“何必执着于那个证人计划呢,你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

    “不是的!”降谷即刻反驳,“你没多思考就救了之前出了车祸意外的警察不是吗,他……是我很好的大学朋友……”

    听见降谷提起那个暴露了他安全屋的警察,杜溪气不打一处来,一把将清洁剂瓶发狠地钉进正讨饶吞吃巨物的软xue,连瓶口都看不见了,瓶身被嵌进最深处,表面阳刻的品牌名称无情碾过已经半张的生殖腔口。他接着把瘫软的降谷翻转过来,扯下完全湿透的蒙眼布,让他面对自己坐在马桶盖上。

    “呜呜————啊呃————”,降谷感觉自己被从臀缝剖成了两半,感知到熟悉的信息素的泥泞后xue逆来顺受地一口吞下整个清洁剂瓶,肠壁和生殖腔分泌出更多粘液,滴滴答答淅淅沥沥得从大肿的xue口边缘流淌而下。

    此时降谷身上唯一一件完好的衣物也被杜溪摘下来——他的领带,杜溪把领带拆开,双手握住领带各一端,从前面绕到降谷脖颈后,交换然后用力收紧。

    一瞬间降谷原本就因为惩罚情事而不畅的呼吸变得更加凌乱,舌头伸出嘴唇试图获取更多氧气,脖子上被套紧的领带剥夺着他的思想,窒息感扑面涌上来。

    “你还有脸说,当初是你说要借着救助的人情打入警视厅内线,原来是利用我救你的朋友吗?”杜溪眼神光愈加暗淡,手上拉扯的动作也更重。

    降谷脖颈和脑门的青筋全都突起来了,领带以上的部位变得通红,即使是天生的黑皮也盖不住缺氧变色的皮肤颜色,他现在几乎只能发出气音,但还是强撑着,抬起酸软乏力的手臂虚虚环抱住身前的人:“让……那时……你也想救的……你是……善……”

    降谷的脸色已经有青紫浮现,他眼前一阵发黑,眼珠充血轻微突起,在他快要窒息昏厥的时候,脖子上的领带突然松开,“呼——呼呼——呼————”,他大口呼吸着空气。

    “善良吗?”杜溪着迷地望着被勒出领带褶皱纹路的直颈,双手环握住还在发烫发红的脖子,拇指指肚轻轻地触摸两指宽的内陷瘀痕,感受着它明显有别于其他部位的火热温度和发硬的肿胀手感,“那我不妨告诉你一件事,今天我看见绿川光很惊讶呢。“

    降谷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疑惑,他不明白杜溪所说的惊讶从何而来,在景光被排除在代号成员之外以后,他受杜溪对卧底看法的影响,向公安提交了关于多个卧底同时工作的弊端报告,而后警视厅公安部就配合景光进行了撤出行动,当时的撤出行动虽然格外艰难,整个区域的爆炸加上黑道组织的反扑,让景光在ICU躺了好久,但是最后还是成功回归警视厅。这些杜溪都不知道,对已经死亡的前成员再次出现的情况,应该偏向于惊奇而非惊讶,【除非……】

    “我以为他必死的“,杜溪自从进到厕所以来第一次露出笑容,嘴角上扬,眼角弯弯,笑起来才会出现的卧蚕也弯出愉悦的弧度,配上血红的瞳色,本应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却让人看着他就如入深渊,”是组织把黑道们引过去的,我还往绿川的脑袋射了一枚子弹,没想到当时爆炸烟雾太多,失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