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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了。“所以,你们急着找她什么事儿?”林六月支着脑袋想半天,蹦出一句:“她生日快到了。”言航脸跟着一崩,黑线爬满脸。“你耍我呢?这是什么理由?”所以呢,难道就因为这事儿,林至安就把你推出去挨揍?言航很生气。就着给她抹泪的姿势,直接掐住她脸蛋,连揉带搓给挤成一坨,恶狠狠地警告:“到底说不说实话?”林六月皱着脸,艰难从喉咙里吐出一句完整的话:“具体我也……不清楚,你可以去问二哥。”呃。那还是算了。言航一想那个人,头皮头麻了,可不想上赶着去找虐。他松开林六月,往她身边一到,笑闹后沉重的疲态感阵阵袭来,揉了揉快睁不开的眼睛,心里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事儿,蓦地开口。“六月,等你毕业我们就结婚吧。”“嗯。”回答的没有任何迟疑,爽快地让言航心里浮出一层刺痛,钝钝扎着自己的心脏,忍不住的骂句傻子。她是,他也是。“那婚礼你想要中式的还是西式的?”但是慢慢地,被刺出一些名为爱恋的小泡泡,很快便将胸腔挤占,有些轻微的胀痛,却也妨碍对未来更加美好的期待。“中式,我喜欢红色的嫁衣。”真的,一点羞耻心都没有。言航觉得自己很有奇怪,心里一边吐槽林六月,却还是忍不住幻想出她穿红嫁衣的画面,非常美。毕竟没有人比她更适合红色。“那你想要几个孩子?”“嗯?随缘吧。”“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都喜欢,但是哥哥们肯定喜欢女孩儿。”“为什么?”“因为只有我女儿才可以继续姓林,入林家籍。”“……什么破规定,而且凭什么我女儿要随他们姓。”“不是随他们,是随我。”“……”过了一会儿,言航问:“那你说言俏会来到这个世界上吗?”“有可能吧。”“……这样啊。”看来畅想未来,也并不全是美好的东西。就这么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他的心境就在两种情绪中反复对折,伤心和快乐,这些都是他爱得人赐予他的,现在的言航还不知道怎么去管理这份苦涩的感情,但是只要林六月在身边,他想他的大多数日子,应该都是快乐的。言航这样祈祷着,翻身吻上了林六月的唇。————正文完————作者有话要说: 应该还有一个番外……☆、番外言俏回到家时,已过午夜。她被传送到林家外面的公路上,白日里生机活泼的山头,此时被盈盈月光覆盖,蒙上一层惨白的面纱,遮住它獠牙利齿的狰狞。言俏本想进去打个招呼,细想还是作罢。反正那里也没有她熟悉的人在了。她捏紧手心的项链,回头朝着山下走去。在她身后,因为她而出现的万丈荆棘无风自动,在‘目睹’她下山后,整齐地缩回黑暗里。言俏回到言家,进门后,感觉那股紧迫盯人的视线消失。她靠着门板,慢慢放松心情。她知道这是在保护她,现在是特殊时期,对方也顾不上什么忌讳。只是还有些不习惯。这才是她原本的世界,不是昨天那个还能和平庆生的世界,这里充满看不见的威胁,和随时都会到来的灾难,就连林家这种存在,在这里都无法独善其身。她镇了镇心思,刚要上楼却看见厨房灯火大亮,伴随着不时的锅瓢声响。言俏走过去,大方往门口一站。里面的两人齐齐抬头,皆露出惊喜的表情。“jiejie?!”“……”不知第几次被弟弟夺去先声的言柝放下擀面杖,摸了摸鼻子,又傻愣着用手背擦掉鼻子上的白面,跟着弟弟一起扑向门口的言俏。“欢迎……辛苦了。”他强忍着别捏,对着言俏说道。②“你们在做什么?没吃晚饭吗?”从山上一路跑回来,言俏嘴里非常干,可就算她一再强调没事,也依旧被姐控言槿摁在板凳上,由着他亲自去拿水。言俏看他颤颤巍巍拖了椅子过去,爬上去从橱柜里勾出玻璃杯,倒了壶里的温水送过去给jiejie。还一本正经地说:“慢慢喝。”才三岁多的小包子,就已经端得住言家继承人这个名头了,虽然在现在的时代显得不重要。言槿倒完水,就乖乖地坐在一旁等吃的。就是言柝正在做的东西。言俏走过去一看。言柝刚揉好面,人已经累得满头大汗,他瞅见meimei的小眼神,瞬间觉得维持形象的责任格外艰难。但是母亲一向的教导让他无法在逞强下去。言俏问:“这是做什么?”言槿答:“饺子!”“……”再次被弟弟打断,言柝没急着斜眼,反倒是有意识地避开了meimei的目光,无法对之前的承诺进行肯定。言俏避开弟弟,放低音量:“到底是什么?”“……削面。”③言槿没吃上哥哥说的饺子,有些委屈。可是良好的家教让他忍住了话,安安静静地吃着碗里的面皮。还挺好吃的。一碗汤面皮,只搁了些酱油,言槿吃得津津有味,反倒让两个大孩儿不知说什么好。言俏夹起一张面皮,对着哥哥努了努嘴。这也能叫刀削面?面是白面,也是削的,虽然用的唐刀,可是就这卖相是怎么也对不起那名头。言柝喝完最后一口汤,擦干净嘴。“在西南的某些地方,就有这种吃法,而且不叫刀削面,就叫削面。”言俏才不听他乱编,“是你自己说的刀削面。”“你听错了,我没这么说。”言俏翻白眼,吃完东西,抢在他们俩之前将碗端到水槽里洗了。现在将近凌晨一点。兄妹仨蹑手蹑脚上楼,怕吵醒已经睡熟的爷爷奶奶,和某个魔头。事实证明fg不能乱立,这不转个角就碰个正着。三人望着靠在他们门前的人影,顿时有种转身就跑的冲动。“静……静姨?”言柝护着身后弟弟meimei,暗自吞了吞口水。④好不容易进屋的三人手牵着手,各自喘匀了气儿。最小的言槿忍着眼泪,撅嘴求安慰。言俏和言柝同时摸了摸他的脑袋。准备入睡时,言俏压着嗓子:“你们过来,我有事情跟你们说。”